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笛卡尔:不懂气象的神棍不是一位好哲学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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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所有的神棍都是哲学家,然而基本上所有的哲学家都是神棍。

17世纪法国哲学巨匠笛卡尔就是这样一位“我神固我在”的人物。

大多数人只了解笛卡尔在哲学上的神棍之处,比如他认为思考是唯一确定的存在,真实世界搞不好只是某种投射哩;还比如他认为思想也像物质一样占有某种“空间”,恨不得用解析几何来算算每个灵魂所占空间的大小。

然而他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神棍之处,例如他同早他2000年的巨人亚里士多德一样,也是一位真诚的气象爱好者。

据说“官二代”笛卡尔少年时代在欧洲最好的学校读书,并且十分勤奋好学。然而当他读完了所有能读的书、上了所有能上的课之后,却感到十分空虚。他感觉只有数学是比较靠谱的学问,物理学的定律要么模棱两可,要么独断教条,有好多地方他凭借男人的直觉就知道是错的。

毕了业之后他一直在家待业——并不是找不到工作,而是找不到他看上的工作——然后开始了长达十年的毕业旅行。在1625年到1626年的时候,他到意法边界的塞尼山自助游,对山区的风景和多变的气候吸引住了。塞尼山就是传说中环法和环意自行车赛中著名的“魔鬼赛段”,这里山坡陡峭、气温又低,经常5月还在下雪,6月份最高气温也不到20度。笛卡尔在这走走停停玩儿了大半年,仔细观察了山区气候、雷电、雪崩、旋风及高山云层等,据说还研究了夏天雷电比冬天多发的原因。

笛卡尔发自内心地觉得,气象是一门多么简单的学科啊,一切现象都肉眼可辨,想都能想出来这些现象都是为什么。(摔!……真想穿越回去给他扔本《高等天气学》……)为了总结他的科学研究新方法,笛卡尔还挑了另外两个他认为也很简单的学科:几何学和折光学,像模像样地写成了三篇论文,捏在一起写了个序言,于1637年出版。他的第一本著作,后来成为了一本很著名的《方法谈》。

笛卡尔的气象学理论(额或者可能都不叫气象学)现在看来充满了怪论奇谈,我们可以翻几页随便感受下:

“原则上是水汽制造了风,但并不是风的唯一成分”p289

(风里面有水汽没有问题,但是没有水汽的地方就不让吹风了么……)

“白天吹海风是因为当太阳照射的时候,海洋蒸发的水汽比在陆地多,因为陆地在很多地方是干旱,不能提供如此多的水汽;”p294

(高中时我们都学过是因为海陆热力差异哈)

“由于蒸散物有很多的自然性质,我甚至判断,如果压缩这些云,能形成一种材料,从颜色和浓度上看,像牛奶,像血液,或像肉体”p328

(很萌。与其说这是一位哲学家大叔的推测,不如说更像是一只小萝莉的臆想……)

作为一个真诚的气象爱好者,经过那么多细致的观察,却研究成这个样子,其实真的不是笛卡尔的错。因为如果我们再翻几页亚里士多德的《天象论》——几乎是唯一一本笛卡尔可以参考的气象书籍,我们就明白他做到这样已经多么不容易了。

(就像俗话说,我们都希望站到巨人的肩膀上,站上去了才发现,这位巨人溜肩膀)

“热的物质是因为它们具有热性”。

(多么有哲理的一句废话)

“云是大地的嘘气”

(还好大地没有口气……)

“雷和闪电的形成是因为嘘气上升到了气层上面的火层,产生了火焰和巨响”

(……)

正是因为古代甚至近代的气象学都是由哲学家神棍来研究的,因此充满了目的论、奇思异想和人类的美好期望。古代气象学如此之古老,现代大气科学又如此之年轻。在除旧迎新的工作中,笛卡尔起码做了一件有价值的事情,就是高举实证主义和经验主义的大旗,把气象学的研究从苦思冥想的书房,转移到了变化万千的大自然中。虽然大气科学的复杂远非笛卡尔时代所能预计,然而在笛卡尔之后,又有很多地理学家神棍(如索绪尔)、物理学家神棍(如开尔文)、化学家神棍(如道尔顿)等等加入到了气象观察和研究的队伍中来,于是才有了现代的大气科学。(来源:果壳网)